《最后的晚餐》 (第2/5页)

“嗯。”母亲应了一声，声音细微。

    七点整，饭菜上桌。

    确实b平时丰盛。四菜一汤，米饭蒸得晶莹。桌子中央甚至摆了一小瓶可乐，那是过年时才会有的东西。

    母亲盛了三碗饭，手有些不稳，米粒洒在桌上几颗。她慌忙用手去抹。

    “坐吧。”父亲率先在主位坐下，拿起筷子。

    阿雨C控小倩在惯常的位置坐下，在她和母亲之间。母亲坐在她左手边，低着头，几乎要把脸埋进碗里。

    父亲夹起一块鱼r0U，放进小倩碗里。

    “多吃点，长身T。”他说。

    这个动作让空气凝固了一瞬。母亲夹菜的手停在半空。阿雨抬起眼，看向父亲。

    父亲避开他的目光，又夹了一筷子茄子给母亲：“你也吃。”

    母亲僵y地接过，那块茄子在她碗里颤了颤。

    晚餐在一种诡异而脆弱的平静中开始。只有筷子触碰碗碟的轻响，咀嚼声，和窗外越来越沉的风声。

    父亲吃得很快，但不时停下来，看看小倩，又看看母亲。他的目光里没有平时的烦躁或yUwaNg，而是一种……复杂的评估，像是在称量什么，又像是在做最后的确认。

    吃到一半，父亲放下筷子，拿起那瓶可乐，拧开。气T冲出的“嗤”声在寂静中格外刺耳。他倒了三杯，暗褐sE的YeT在玻璃杯里冒着细密的气泡。

    他先推给小倩一杯，然后是母亲，最后自己拿起一杯。

    “喝点。”他说。

    阿雨看着那杯可乐。气泡在杯壁上升、破裂。他没有动。

    母亲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