if线：问诊篇(上) (第7/9页)

唇舌微启，柳砚青说不出话来，只是继续僵仰着脸，任对方细细端详他的面庞。

    baiNENg的指从睫上落下来，一厘一厘，抚过他的眉梢眼尾，也拂过他骤起惊澜的心湖。

    ——面具到底是面具，她会不会觉得指尖的肤质太粗糙？

    如士兵面临检阅，柳砚青直僵僵由她触m0，不知多长时间过去，终于，她呢喃细语：

    “好漂亮的眼睛。”

    漂、漂…亮？

    如梦初醒，柳砚青睫羽惊动。

    丝之sE光彩灼然，时人谓之漂亮。

    反复咀嚼着词义，知道她此时是病得糊涂了，不过是头脑不甚清澈时的顽笑话，柳砚青依旧无法保持冷静。

    你栽了。

    仰望着小姑娘近在咫尺甜笑的脸，理智嗤笑着他。

    然而，却能如何——又能如何——

    依她的X格，决计不会丢下明月不管。对视的眸光黯然落向它处，柳砚青匆匆为包扎束了结，压下心中的悸动，转开这个他无法继续下去的话题：

    “对了，林…林老板，受伤之时，你痛么？”

    猛然被提问，抚在眼尾的手指停住，思考一阵，她摇了头：“不知道，当时在担心。腿磕在瓦上，声音很响。”

    “柳大夫。我拿石头砸了一个人，在这里——”掌心移到他侧脑的位置b划，她情绪激动起来，语无l次地为自己开脱：“血流了很多……我没办法…没办法……”

    “他年纪不大，我走的时候，他还没有醒，这么重的伤……是不是会很疼？”

    也不管坐在眼前的人是否能听懂，林湘愧疚地追问。

    柳砚注视着她眸底盈盈的泪光。

    “小湘，听我说。”握住那只发颤的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