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64：拜山 (第2/4页)

记忆里温和。

    他端起酒杯，碰了一下墓碑前的杯子，玻璃碰玻璃，发出一声脆响。他喝了一口，一杯接着一杯续着，仿佛把所有想说的话全部掺在酒水里，然后一饮下肚。

    林赛坤站在不远处，看着林霄宴这一套慢条斯理的流程，嘴角动了一下，不知道是在笑还是在不耐烦。

    他身后的桑松凑了过来，声音压得很低，低到只有林赛坤能听见：“老大，那边都准备好了。”

    林赛坤仰头看了一下天空，天上的云b之前密了些，灰白sE的云层堆叠在一起，压得很低，把太yAn遮得严严实实。

    山里的雾气本来就重，云一压下来，能见度又低了一层。

    他收回目光，嘴角的弧度变大了，老天爷看来都在帮自己。

    他拿起一瓶烈酒，拧开盖子，直接对着嘴吹了一口。

    那瓶酒是他带给自己母亲的贡品，琥珀sE的YeT顺着喉咙往下淌，他喝得又快又急，像在喝水。

    喝完一口，他抹了一下嘴，看着远处林霄宴正在跟大哥坟墓聊天，说了一句：“这么能聊，一会儿送你下去跟大哥好好聊。”

    他朝阿鸾使了一个眼神，阿鸾站在不远处，微微点了一下头。

    林赛坤走到自己母亲坟前，把自己手里没喝完的酒，直接倒在自己母亲坟头。

    他倒得很蛮力，瓶口朝下，酒Ye哗哗地往外冲，溅在墓碑上。他觉得太慢，用力上下摇了摇瓶子，酒Ye涌得更快，像一条被拧开的水管：“阿妈，多喝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