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漉的眼睛，低哑笑着。

    墨无痕又重复了遍坏东西，额头抵上他的肩膀，也情不自禁地亲吻了下他的锁骨。

    这个吻很轻很轻，像是有只蝴蝶轻轻停留过一瞬，但落在殷晋尧身上，却好似在他心底放了一把大火，烧得他心潮澎湃，心绪跌宕，一时间竟有些无措，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种情状。

    他从没有逃避过问题，但现在，此时此刻，他第一次选择了逃避。

    他束手无策。

    晚上墨无痕射过太多次，殷晋尧体谅他，也就做了那么一次，虽说去浴室做清理的时候两人差点又擦枪走火，所幸殷晋尧理智尚存，强行按捺了下来。

    墨无痕晚上累得厉害，明明真枪实弹做也就三十来分钟，还没换过姿势，可他就是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疲累。

    几乎从浴室出来一沾床，他就睡了过去。

    殷晋尧睡得稍晚，睡前墨无痕还只是躺在他的臂弯里背对着他睡，可他一觉醒来就发现，墨无痕又在不知不觉中缩进了他的怀里，像个极度缺乏安全感的孩子，整个人蜷着像只虾米，脑袋埋在他的腋窝下，手还紧紧贴在他身上，出了汗都没松开。

    在怀里看到他的那一刻，殷晋尧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此刻的心境，只觉得心里满满涨涨的，被无数形容不上来的情绪填满着，几近溢出。

    他轻抚过墨无痕的脸，拇指虚虚落在他眼上，许久，改道轻抚着他的眉，在他眉心轻轻落下一吻。

    这样，似乎，也挺好的，是吗，无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