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越界 (第8/8页)

。这次却画了一个大人，伸手牵着孩子。」

    听到这里，陈亦然心中一震。那画里的人影，会不会就是某种投S？或许，他的存在已经在对方心底，悄悄留下一道痕迹。

    夜深时，陈亦然坐在书桌前，手边放着那场讲座的录影。画面里，他自己挡在江知远前方，语气激烈。

    他反覆看，反覆想。心里有个声音越来越清晰——

    自己早已不只是医者，不只是想把对方拉来「帮助孩子」。而是单纯不愿看他孤单、不愿看他被b到角落。

    这种情感，无法再用「专业」合理化。它有点冲动，有点私心，但也格外真实。

    另一边，江知远在深夜凝视画布。

    他本能想把那个「牵着孩子的大人」涂掉，但笔尖停在半空。

    他脑海中闪回的是陈亦然的背影——那样坚定，毫不犹豫。

    「为什麽……会有人愿意？」他低声呢喃，指尖颤抖。

    他忽然想起孤儿院的夜晚，自己缩在被角，没有人替他说话。那些年，他学会唯一的生存方式，就是「拒绝一切靠近」。

    但如今，墙角出现了裂缝。那GU温热，透过缝隙渗了进来。

    数日後，他主动给出版社回了讯息：「那个……上次的医生，如果再联系，就……不用拦了。」

    编辑看到简讯几乎不敢相信，立刻通知陈亦然。

    当电话再度接通时，两端同时沉默了几秒。

    最後，江知远声音低哑地开口：「那天……谢谢。」

    只是两个字，却让陈亦然心底翻涌。

    他知道，这不是单纯的礼貌，而是第一次，江知远愿意承认——有人可以走进他的世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