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生,我爱过_窗纸上的雾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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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窗纸上的雾 (第4/9页)

像吞了把细砂。

    他已经很久没有主动写信。

    不是不想。

    是怕自己写了就停不下来。

    他也收到过陆怀舟几封信,字字端正,句句克制。问他衣食可安、问他学业如何、问他书院近况。信里没有一句真正的情绪。

    沈长谦一开始会在字缝里找温度。

    後来他渐渐觉得可笑——

    他不该把沉默当成Ai。

    他不该把克制当成承诺。

    他不该一直替陆怀舟找理由。

    那天陆怀舟没有回答的瞬间,其实已经是答案。

    他只是一直不肯承认。

    入夏後,家里来信,说父亲要他回城一趟,商议婚事。

    沈长谦拿着那封信,盯了很久。

    信纸被他指节捏出折痕。

    他忽然想:原来命运很公平。

    不是只b陆怀舟。

    也会b他。

    他曾经以为自己不必走到这一步。他不是士族,他出身商户,父亲重利也重关系,但至少——他以为自己可以选一点点。

    可如今父亲说:

    ——你年纪不小了,成家才能立业。你也该找个门当户对的,让家业更稳。

    沈长谦读到“门当户对”四字,竟觉得荒唐。

    荒唐到想笑。

    他笑了,却笑不出声。

    那晚他去河边洗笔,洗着洗着,忽然把笔放下,手指泡在水里,像在冷却某种烫人的情绪。

    他忽然想起陆怀舟曾说过:“你应该怕。你还可以选。”

    那时候他不懂。

    现在他懂了。

    所谓“可以选”,不是真的有路可走。

    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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