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八章 是uiverse，也是一颗红心 (第3/5页)

的，否则灯光不会在他身上留下太多的颜色。

    苦想许久，我对石周住说：“我不记得颜色了，用白色吧，能不能用蓝色或者黄色代替灯光，做一些看似迷幻的效果出来？”

    石周住脸色怪异：“你这和五彩斑斓的白有什么区别？”

    我知道这话很外行，但我也没办法。

    “纯黑色的裤子，工装裤，有金属装饰物，裤子带是白色的。”我边说，边在小人的腿上指。

    代政的裤子不算太修身，看得出双腿修长笔直，略长的裤腿堆在脚踝处，显得朝气十足。

    我尽力描述了，石周住还是满脸无语。

    我沉默了。

    我是一个不太在乎别人外貌的人。

    好看能怎么样，不好看又能怎么样？他们和我没有关系，替代不了我，也成为不了我，更不会成为我的。

    没想到这会成为我制作礼物的绊脚石。

    石周住为了我的参与感，让我涂了纯黑色的裤子。

    颜料是他调好的，我蘸取后直接上色即可。

    代政上身的卫衣是石周住上的色，白色的石塑黏土上，是被他美化成星星的灯光，蓝色的黄色的红色的，错落有致，比我提出的单纯的光团好看得多。

    我总觉得缺了点什么，指着小人胸口的位置，说：“这里，有个单词，universe。”

    石周住抬头：“Universe？”

    “对。”

    “写不下。”石周住丢开笔，“换一个。”

    我不知道要写什么。

    大概是石周住看懂了我的表情，拿起笔，沾了鲜红的颜料，两笔在心口的位置，画了个心形。

    我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颜料已经落在小人身上，再改，是没有机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