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之下 02 他或许可以尝试，当一个纯粹的人类 (第5/7页)

齑粉的灵魂，也无法毁掉作为他存活本源的光明核心，而仅仅是让身为傀儡的他能透过伊迪斯所形成的心脏，理解并发出那些不存在于天使逻辑内的感情，至少从表面上来看，他不再是那个只会吟唱颂词、愿意为一切光明牺牲的天使，而更像是一个会愤怒，会憎恨，会感到沉重悲哀的人。

    ——复杂的人。

    然而归根究底，这些感情并不是来自于真正的人类恩泽，而是通过伊迪斯所表现出的，就算伊迪斯仅仅是希望他能摆脱神的控制，拥有自己的人性，但恶魔的灵魂已经和他完全融合，被黑暗污染的性格还是无可避免地影响着他的人格，就像对混混莱恩时一样，属于伊迪斯的部分在无形中推动着内心升起的怒火，甚至差一些就让怒火再次上升至杀意。

    他既回不到被神杀害前那无罪而纯净的自己，也不愿舍弃心脏、原地踏步做那个被灌输了思想的光明傀儡，却也没办法完全拥有自己的意志，成为一个纯粹的人类.....

    他，到底是什么呢？

    恩泽不知道。

    成为人类之后，他内心的困惑丝毫没有减少，反而越发迷茫，这种迷茫让他无暇思考更多的事情，直到他直面穷途末路的神明，抬起发出灵魂之力的手时，也仅仅是依照那一瞬间的本能行事，甚至没有意识到，对方同样有摧毁他的力量，如果被对方击中的话，无论是他还是伊迪斯，都会就此彻底消亡。

    或者，在那一刻消散的话，他也好，伊迪斯也好，都会就此解脱吧。

    只是命运似乎并不愿意就此让他们离去，就在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