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一卷】2017年9月，安雅24岁（1） (第3/21页)

杂几缕白发，穿着黑sE的西服套装，正低头理着袖口，看到她，刚想说什么，又停住话头。他细细地打量她，露出怔怔的神sE，过了一会儿才用英语问道：“你几岁了？”

    安雅也在打量他，她虽然没戴眼镜，但近视度数不深，还是发现了他眼角有一两道细微的皱纹。她对他的身份有所猜测，所以即使这个问题冒犯又突兀，她犹豫了一会儿，还是用英语回答道：“马上要满24岁了。”

    “你以前见过我吗？”他继续问她，观察着她的反应。

    安雅思考了几秒，决定把问题抛回去：“我应该见过你吗？”

    她刚说完就后悔了，她的反问似乎恰恰T现出她的答案。他的表情变得有点复杂，但又很快调整好，只轻轻呼出一口气，便向她微笑道：“看来，这就是你第一次遇见我了。自我介绍一下，我是布鲁斯·韦恩。”

    距离上次他们大吵一架，她离开庄园，已经过去了8个月。下午1点03分，布鲁斯正准备去开会，却在走廊上看到了她。他刚想开口问她年龄，便发现她出人意料得年轻，似乎是他见过的最年轻的她。

    他打量着她，发现她也在打量着他。难道她以前没有见过他？他有所猜测，心情变得极为复杂，思绪百转千回，还是决定先问她的年龄。

    她一开口，是他熟悉的口音。她说她还没满24岁。

    他几乎已经要确认了，这就是她第一次认识他，但他依旧询问：“你以前见过我吗？”

    她睡裙底下穿着瑜伽K，袜子一如既往地压在瑜伽K里面，不像现在的年轻人套在外面。

    “我应该见过你吗？”她似乎不想直接回答他的问题，但又不知道该怎么主动掌控对话，反问得有些僵y，显得青涩又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