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三章凶器（微修） (第3/6页)

他又翻开Si者的口唇，“似乎还有呕吐过。”

    秦澍一张脸皱成了苦瓜，凑到顾荇之身边道：“这Si状……怎么听起来这么像颅内受损呢？”

    顾荇之闻言手一顿，将尸T的头侧翻了过来。

    头部并没有明显的外伤击打，头骨也是完整的，若是颅内受损，莫非是Si者突发脑疾暴毙而亡？

    可这也未免太过于巧合了。

    秦澍对眼前一幕也不解得很，默了半晌才问，“那这凶手，你可有眉目？”

    顾荇之背身摘手套，在衙役端着的艾草汤中净了手。“殿前司虞侯既然先诈Si，必定担心幕后之人会杀他灭口，应当会有警觉。”

    “是呀，”秦澍接过话头，“要杀一个已经警觉的人，照理说不该这么容易才对。除非……”

    “除非对方是他觉得根本不会威胁到自己的人。”

    顾荇之微顿，片刻后又问到，“他这人平日里X情如何？”

    “据说是好sE且暴戾，武功很是了得，但秦淮河边的画舫都不敢接他的生意。”

    “为何？”顾荇之好奇地放下了手里的巾布，回头看向秦澍。

    秦澍啧了一声，顺便翻出一个白眼，“有时候我真怀疑你到底是不是个男人，这种羞于启齿的事情用脚想都知道，你偏偏什么都不懂。”

    顾荇之只是看他，不说话，一双黑眸渐渐浮起冷意。

    “咳咳……”秦澍清清嗓，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，压低了声音道：“丰城寻欢楼玩的把戏，一般妓子可都是受不住的。能来这里的人，哪个没点受nVe或者施nVe的癖好。这个虞侯，曾经在秦淮河就玩Si过姑娘，刑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