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光 (第3/7页)

请过。”

    余小鱼像一条飞鱼，呲溜一下滑了过去，到了柜台，拍着x脯直喘气，扫完码也不敢过来了，拼命给程尧金打手势：“快走快走。”

    “急什么，他又不在这。”程尧金抱怨，一左一右拎着两只包站起来。

    到了门口，余小鱼把她一拉，两个人飞速消失在夜sE中。

    江潜重新坐下，和包工头搭了几句话：“我吃过了，你随意。”

    包工头节俭，叫的烤串是生的，点完立刻就上桌。

    焦褐的羊r0U在烤架上转动，滴着肥油，他狼吞虎咽地b划着：“那孩子不到十六，身份证是假的……你说的对，他提过有个兄弟，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。他不知从哪借了一大笔钱，要债的还来工地上闹过，我们当时有个工人，好心救下他，结果呢？自己遭了殃，听说家属花了大力气告到法院，但那些地痞流氓才判了几年啊？唉！这世道，好人没好报。”

    江潜垂目看着慢慢烤熟的r0U块，浓烟遮住他的脸，思绪飞远了。

    直到附近传来“叮当——叮当——”的施工声，他睫毛一抖，抬起眼：“出事的地方就在这？”

    “小孩是在这个工地出事的，所以开发商嫌不吉利，拖了三年才开工。那工人回家途中被人抡了一板砖，我们当时都觉得他身子壮实，伤得不重，哪知道后来脑溢血，没救过来。”包工头叹气，絮絮叨叨地提起旧事。

    江潜一一记下，给他斟了杯啤酒。包工头总算说完了，受宠若惊：“先生，你到底是g什么的？要是找技术熟练的农民工，我能帮忙，别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