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偏与你不对付_炸死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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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炸死 (第6/7页)



    处理完毕,他将药箱重新背好,然後毫不费力地将纤细的苏映兰横抱起来,转身轻巧地背在自己瘦削但却异常坚固的背上。

    「我们走,从水路离开。」老伯对少年下令,语气不容置疑。

    「是,师傅。」少年立刻站起身,尽管身受伤,但JiNg神依旧高度集中。他从怀中掏出一个小小的陶瓶,倒出一些粉末撒在地上,瞬间掩盖了血腥味和留下的痕迹。

    师徒二人不再有片刻停留,老伯背着苏映兰,步履稳健,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响,少年则紧随其後,时不时回头警戒,两人的身影迅速消失在京城的深巷与Y影之中。他们就像两滴水,悄无声息地汇入了庞大的城市水脉,带着那个假Si的nV人和一个尚未出世的生命,奔向未知的远方。

    他们走得很快,很急。身後,是熊熊燃烧的废墟,和一个男人支离破碎的世界。而前方,是漫漫长夜,和一个母亲与孩子,崭新的、充满未知的人生。霍玄珩抱着那枚烧得焦黑的玉佩,跪在原地,像一尊没有了灵魂的石像,他不知道,他用整个世界去换取的妻子的「屍身」,正在被带离他遥遥不及的地方。

    自那夜之後,京城的霍首辅,就成了活着的魔鬼。那场火不仅烧毁了马车,也将他心中最後一丝人X彻底焚为灰烬。他不再上朝,把自己关在首辅府,那座曾经因为有了nV主人而有了生气的宅邸,如今变得b天牢还要Y冷Si寂。府里的下人连走路都不敢发出声音,生怕一个不小心,就会触怒那位闭门不出的主人。

    他整日整夜地坐在书房里,不吃不喝,不眠不休。桌上没有堆积如山的奏章,只有一枚被熏黑的兰麟佩,还有一杯不断添满的烈酒。他会用指腹一遍又一遍地摩挲着那枚玉佩,从天亮到天黑,目光空洞,像是在看一件珍宝,又像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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