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儿 (第9/9页)

堂上与他针锋相对，却又会在私下里用这种语气叫他「霍大人」的苏映兰。

    他的瞳孔猛地一缩，SiSi地盯着眼前这张陌生的脸。他试图从这张平易近人的五官中，寻找出一丝一毫属於她的痕迹。是那微微抿起的嘴角？还是那看似温顺却藏着锐利的眼神？不，都不是，这张脸他从未见过，可为什麽，这感觉如此熟悉，如此刻骨铭心？

    他向前踏了一步，巨大的压迫感让苏映兰下意识地後退，後背却抵上了一棵粗糙的树g，退无可退。他伸出手，似乎想触碰她的脸，想撕开这层伪装，看看底下到底藏着怎样一个灵魂。他的指尖在离她颊边一寸的地方停住，微微颤抖着。

    「你……刚刚说什麽？」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，里面压抑着惊涛骇浪。他不敢相信，他害怕这只是自己因为思念过度而产生的幻觉。他每天都在想她，想得快疯了，这五年来，每一个无眠的夜晚，他都在悔恨中度过。

    苏映兰的心跳得像擂鼓，她怀疑自己是不是暴露了什麽。但随即冷静下来，她提醒自己，这张脸不是她的，她现在只是一个普通的民妇。她强迫自己抬头，迎上他探究的目光，眼神里是恰到好处的困惑与畏惧。

    「大人，民妇只是……只是想说，您多虑了。」她小心翼翼地回答，语气卑微而顺从，努力扮演着一个被大人物询问时吓坏了的普通nV人。她将所有的情绪都藏在心底，脸上只有一片苍白。

    他看着她这副模样，心中的狂cHa0被y生生压下了一半。或许，真的只是巧合。京城里的nV人，说话带着相似的腔调，并不是什麽奇事。他慢慢地收回手，拢在袖中，指节却因为用力而捏得发白。他眼中的疯狂褪去，取而代之的是更深沉的审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