希望你们元旦后再点这章 (第8/8页)

”

    “我没有力气怨你。”我说完后像是被抽干了力气，只靠在他身上，嗅他身上熟悉的味道。我能感受到最近自己的身体变得很脆弱，很容易无力犯困。

    我们回到了他的公寓，医生是一起来的，鬓发花白，戴着银框眼镜，看起来很靠得住。

    打上点滴后他们出了房间，将门带上了，他们在交谈，具体内容却听不清。

    方晋楠很快打开门回来，我看向他，在他眼里看到了意料之中的惊讶，和意料之外的内疚。我像电视上的新孕母亲那样虚弱地躺着，被自己的丈夫握住双手，心里却不完全是喜。

    “小荷，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？”方晋楠将手伸进被子里，我知道他想抚摸哪里，可他迟迟没有动作。

    “你会养他吗？”我问。

    “我会。”方晋楠有些急切地说，手掌张开了，放在我的小腹上，“我会给你们我所有的一切，宝贝，我的宝贝。”

    他说着低了一下头，而后挨近了亲上我的嘴，他说：“对不起，我没有保护好你。那天上午我不应该让你先走。”

    方晋楠的认错很有他的风格，一定要眼神对视，很坚定地一刻都不肯错开，分明是在等着别人的原谅，却在脸和气质的加持下硬生生地带了点上位者的意思。只有他手上的小动作会泄露他的年轻。

    在黎家的那天上午，即使他不让我先走，我也只能离开，方越航会有怎么样的动作是任何人都没有想到的。

    “我原谅你。”我看着他冒出头的拉喳胡子，握了握他的手，“我已经好多了，你陪我好好睡一觉吧。”

    只要醒来，明天就是新的一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