替嫁新婚夜，边边喊她的名字(先N后甜第三章) (第4/7页)

。她说维也纳冷，织围巾的时候想起他。

    "手工的。织了三个月。手指都戳破了。"

    她伸出左手给他看。食指指尖——确实有道浅的痕迹。不知道是不是真的织围巾戳的。但足够像。顾衍深接过围巾。说——"谢谢。"

    宁晚笑着说不客气。

    苏念晚在旁边。收拾茶几上的咖啡杯。看了那条围巾一眼。深灰。羊绒。针脚细密。确实像是织了很久。她把杯子端去厨房。洗g净。沥水架上。一个一个倒扣好。

    水滴从杯沿滑下去。滴进不锈钢水槽。清脆的一声。一滴。又一滴。

    凌晨两点。门开了。

    顾衍深进来了。皮带扣响了一声。然后是拉链。苏念晚醒着。心跳加速。像从前每一次。但这次不一样——他没有直接掀起她的睡裙。

    他站在床边。黑暗里。不动。

    然后他弯腰了。

    他坐下了。床沿。她的背后。他的重量压陷了床垫。她身T向他倾斜。

    他的手伸过来。隔着被子。搭在她腰侧。

    隔着被子。

    隔了一层棉布。掌心的温度透过来。很慢。很轻。指腹按在她胯骨的位置。不动。只是放在那里。像在确认什么东西。苏念晚屏住呼x1。心跳在耳膜里擂鼓。她不知道他在做什么。他以前从不这样——以前只要进入，程序固定：掀裙子，扯内K，手指探一下，然后贯穿。但是今晚他坐了五分钟了。手隔着被子搭在她腰上。没有下一步。

    然后他把被子掀开了。

    一只手从睡裙下摆伸进去。从腰侧往上。很慢。指尖沿着肋骨一根一根往上滑。像在数。掌心是g燥的。温热的。薄茧擦过皮肤。起了一层细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