急诊室的故事(甜下) (第11/11页)

水声早就停了——队友们什么时候洗完的，谁的车窗后面亮了一下光，他不在乎。他把她瘫软的身T从引擎盖上捞起来，用消防外套裹住，抱回了自己的值班室床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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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##五

    一个月后，市三院和消防中队的联合消防演练。

    陆时Y站在护士方阵里，白大褂，口罩，跟往常一样。但身边的人觉得她最近有些不一样——说不出来。就是偶尔在整理输Ye袋的时候，嘴角会不自觉地翘上去一点。冰美人好像没那么冰了。

    程砚北带队演示心肺复苏。他在假人模型上做了三轮标准按压，然后站起来开始讲解——语速平稳，动作利落，是标准的分队长范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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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讲解结束，人群散开去参观消防车。他从台上跳下来，径直走向角落里那个穿着白大褂的身影。消防服还没脱，额头上挂着刚才演示的时候出的汗。

    "护士长，"他站在她面前，摘下头盔，礼貌地笑了一下，"我按得标准吗？"

    她抬眼看了他一下。平静的，标准的护士长式目光——从外人看来是这样的。

    她压低声线，音量只够两个人听见。

    "你每次按我，都很标准。"

    他笑了。虎口上那个她上次0咬出来的牙印刚好被手套盖住了，但他的手指蜷了一下——她也看到了那个微小的动作。

    "晚上过来复诊。"她转身走开的时候白大褂摆了一下，"我觉得最近——有地方需要帮你彻底检查一下。"

    "哪方面的？"

    她停了一下。隔着消防演习的水枪喷水声和人群的喧闹，她微微侧过头，口罩上面那双眼睛，在五年之后——终于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