乡下童养媳被公婆卖进城里黑妓院(下) (第6/10页)

在她的衣柜里。衣柜门没关严，因为刚才太急。只要凤姐多走两步，拉开那扇衣柜门，书生就完了。如果凤姐查出来她想逃跑——在这个地下黑妓院里，逃跑的姑娘被当众打断腿的大有人在。她见过。她怕。

    “阿九。”凤姐的声音冷了下去，“我问你话。人呢？”

    阿九的手指在发抖。

    她脑子里飞快地转着——把书生交出去，她安全。不交出去，她可能一起被弄Si。但在那零点几秒里，她心里冲上来的不是在书生面前被看到的那个乡下nV孩，而是一个更强大的东西——恐惧。不是恐惧书生的安危，是恐惧外面的世界。那种恐惧b任何情感都更原始、更巨大、更无法克服。

    她抬起了手，指向衣柜。

    声音平静，平静得可怕。

    “凤姐——这人想拐我。”

    凤姐挑了挑眉。她使了个眼sE，两个壮汉大步跨过去，拉开了衣柜门。衣柜里书生卷着长衫蹲在暗角，满头的汗，眼镜歪在鼻梁上。两个壮汉把他从柜子里拽出来时他还在急促地挣扎、满眼茫然，一只脚套进了她忘了收起来的一只绣花鞋里，踉跄着被按在地上。

    他的目光越过壮汉的肩膀，穿过房间里所有人的阻挡，找到阿九。

    他的眼睛里不是愤怒。是——惊讶。那种惊讶b任何咒骂都更让阿九难受。她别开了眼睛。

    “带下去。”凤姐淡淡地开口。壮汉拖着书生往外走。书生在下楼梯的时候忽然喊了一声——不是喊救命。是喊她的名字。那声“阿九”在走廊的黑暗里回荡了一下，然后被壮汉的拳头打断了。

    阿九站在原地。她的手指还在发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