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亲死后(中) (第4/11页)

衫脱掉。然后是皮带。咔哒一声，金属扣弹开。然后是拉链。每一声响都让沈Y的瞳孔收缩一次。K子和内K一起褪下，他的身T完整地暴露在橘sE灯光里。

    沈Y第一次看见男人的。不是教科书上的图片，是活的。B0起的。gUit0u紫红发亮，冠状G0u饱满撑开，j身攀着青sE的静脉。从根部到顶端，每一根血管都在膨大。前端的小孔渗出一滴透明YeT。b她想象的大得多。

    她看呆了。

    "这么大……怎么放进去……"

    语气是认真的。认真的困惑。这是她第一次看见父亲的身T，也是第一次看见任何男人的。然后她又看着那柱身，发现它还在微微跳动——脉搏在血管里一突一突地顶。

    "会疼。"

    他的声音很哑。但他的手已经在她的膝盖上了。手指从内侧往上滑，缓慢，JiNg准——建筑师的手，知道髌骨和GU骨的接缝位置，知道皮肤下面的结缔组织在哪里。内K的裆部被他用两根手指拨开。

    他的指尖碰到她x口的时候，沈Y全身弓了起来。

    "等一下——！！"

    慌乱里有探索yu。然后——

    "你进来了吗……嗯……有两根……"

    她数着他的手指。语气好奇。xr0U在x1他的指尖，不是故意的——是身T自己在收缩。

    "好胀……但不太疼……"诚实反馈。然后是："里面的r0U……好像在x1你的手指……为什么……"

    他看着她在分析身T反应。眼眶红了。不是因为——因为nV儿的天真。她都二十岁了，第一次被男人的手指进入。而那个男人是他。

    他的第二根手指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