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网直播(上) (第2/11页)



    四台机器围成半圆形。一台正对正面。一台在左。一台在右。一台从天花板吊下来。镜头朝下。对准她被分开的双腿正中间。每个镜头上都有一个红点在慢悠悠地闪。她的目光越过摄像机。看到了对面墙上挂着的大屏幕。屏幕上是四个画面的拼图。左上角她的脸。右上角她的x。左下角她被分开的腿间。右下角整个身T的远景。

    屏幕上还有东西在飘。弹幕。彩sE的。一行一行。从右飞到左。密密麻麻。她看不清字。但她的名字从屏幕上一闪而过。沈幼薇。然后是"lu0T"。然后是"腿"。然后是"b"。

    她的脑子把这三个词拼在一起。拼出了一个她不理解的事实。

    她在被直播。

    沈幼薇张开了嘴。喉咙挤出一个g瘪的气音。像砂纸磨在玻璃上。又细又碎。她被下了药。嘴里全是药粉残留的苦味。化学药品的涩。舌根发麻。舌头肿得像个木头块。抵在上颚上抬不起来。那声尖叫只有她自己能听见。

    然后她听到了一个声音。"醒了。"

    皮鞋跟磕在水泥地上。一下。一下。不急不慢。脚步声从摄像机后面的一片Y影里传过来。越来越近。一个男人穿过了四台摄像机的包围圈。走到了她面前。补光灯把他的半张脸照得清清楚楚。

    他大概三十岁出头。眉骨很高。眼睛很黑。颧骨线条像刀削的。冷y的一张脸。黑sE衬衫。袖口挽到小臂。露出的小臂上有青筋盘绕。他的手指很长。骨节分明。指甲修得gg净净。

    他身上有气味。雪松混着烟草。还有一点皮革的苦。温热地从他的T温里蒸出来。那气味裹着空气钻进她的鼻腔。像一只手。无形地掐住了她的喉咙。

    他看她的眼神不像在看一个人。像在看一个已经属于自己的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