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生 (第2/2页)

宽恕。”

    “何不你来替他？”

    青鸾一霎惊愕之后，便顺从的伏身，悦耳的声音分不清他的喜怒，他说：“恳请陛下恩赏。”

    大抵话音刚落，余音未散时，那小僮奴便觉肚腹一轻，伴随着一声“滚”被丢去了殿外。也是宫门合上的那一声沉重的闷响，青鸾劲瘦的腰身鼓涨出了如孕身般的圆弧，如竹般挺拔的跪姿也有所松动。

    凤鸣岐好整以暇的欣赏了几息，就像是仍嫌不够似的，两指轻抬，一顶下界罪奴才会戴的项环，飘浮到了青鸾膝前。

    青鸾神君掀了掀眼睫，放于身侧的拳握了又松，一种无法言说的哀伤，如同晚秋近冬枯折的芦苇，希冀如锥花离散。他终归没有犹豫太久，便将那顶项圈拾起，方举至胸前，项圈便化为一枚枚朱雀的符文，烧灼的镌绕住了他的脖颈，留下余烬过后的青黑与腐香。

    如此，在他与凤鸣岐之间已再无隐瞒的可能，赤红的法咒焚尽了他的化形羽衣，又为他披上了沾有朱雀气息的障眼法，于旁人而言，他似层层厚裹，实则空无一物。

    “铮——”

    颈项兀生出一条赤色的锁链，强硬的牵着他向前，于是他踉跄着，膝盖磨出薄红，他几乎快要能够听到凤鸣岐的呼吸声，陡然纷乱的心脏，跳动着，一如在他肚腹里作乱翻滚的碎石，令他难以招架。

    难堪令他将头深深的埋下，想要叩伏在她的座前，以示他的忠心，而现实总是事与愿违，他的发端被凤鸣岐扣住提拽，直视了那双如烈焰烧灼的赤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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