（二）学校是你家开的吗? (第4/10页)

的时候，只能回应我爸的问话，不能思考。”

    看到了是看到了，可我又不知道你有这种设定。

    “那你真的喜欢男人？”

    “嗯……我觉得我应该是……只喜欢我爸吧。我对他有了这种想法，就自动屏蔽其他人了。”

    想想也是，张鹏飞把张豪从小就管得死死的，也不会让他有太多跟别人接触的机会。而且，说不定张鹏飞早就在张豪心中植入了恋父的想法。

    “但我和我爸一样，其实挺难以接受这一点的，所以想找个人来帮我们。”张豪抬起头来看着我，眼神里充满了真诚，让我觉得难以拒绝，“翟宇，我本来以为你是个纵欲的人，没想到你这么善良。我觉得你会帮我们很长时间的。”

    我善良？等等，哪里不对。

    “什么叫‘很长时间’？”

    “潜意识这个东西不是轻易碰得的，谁也不知道自己最原始的意识层面里住着多少只恶魔。我爸研究过太多的案例，人一旦被激发出底层欲望，人的自私就暴露无遗，为了进食、排泄和性欲这样的底层欲望，甚至可以伤害自己最亲近的人。人的本质是社群动物，除了底层欲望，还有渴望着权利，所以会表现出对他人的控制欲，甚至剥夺他人的需求、虐待对方。不过，我觉得你和他们不一样，你有感受他人的能力，不会在底层欲望中沦陷。”

    张豪说得一套一套的，我觉得我都没有完全听懂。看看这个大男孩就坐在我床边，触手可得，我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的呼吸和体温。以前，面对着这样的男生，我只会暗地里发泄一下兽欲，也就是幻想着他们打打飞机，可现在，突然觉得这样有故事的男生还真是惹人怜爱。

    “好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