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光降临 (第8/11页)

的身影很快消失在雾海之中。

    周语芩瘫坐在地，双手捂住脖子，大口喘气，眼泪与雾气一齐模糊了视线。

    耳边是警察紧急通话的声音，是警靴踏碎枯枝的声音，是自己心跳混乱得快要撕裂的声音。

    而她，还活着。

    但她不知道，一切能不能再回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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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——

    晨光降临

    钟声响起，划破了雾曦市一如往常的晴朗早晨。

    难得天气晴好，似乎雾季要离开了，校园里的树影清晰，空气中甚至带着些微温暖的cHa0气。

    雾曦市立大学法学院门口，李曦允穿着浅sE衬衫，靠在熟悉的位置，低头滑着手机。

    一双手从背後轻轻拍了拍他的肩。

    「宝，怎麽没穿外套？」周语芩站在yAn光下，脸上挂着调皮的笑容。

    李曦允愣了一下，随即回过头来，露出带点无奈的笑容：「怕你又嫌我穿得太土啊。」

    两人相视而笑，像是历经了漫长黑夜後，终於来到晨光之中。

    他们并肩走向学校外的街道，选了一家常去的小餐馆。午间的yAn光洒在桌面上，菜单摊开，油墨香味与食物香气混在一起，让人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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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正当语芩拿起水杯时，餐厅墙上的电视忽然切换到新闻频道。

    >「雾曦市立大学迎新夜游命案……经过长时间调查，本案重大进展。由承办检察官林昊今日召开记者会表示……」

    画面上，年轻沉稳的林昊检察官正对着镜头发言，但声音被餐厅嘈杂的人声盖去，细节听不真切。新闻画面迅速剪接成模糊的场景——黑森林、小庙、白布覆盖的担架。

    周语芩手中的水杯一顿，眼神瞬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