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终章：天未关，人先回来 (第2/14页)

左侧断楼群那条原本已经被切掉主接点的根线猛地一暗，接着外围收容壁整片发出长长的破裂声，像一面一直被y拖着往内推的墙，终於因为某条关键支撑失去了正确方向，开始不规则崩开。更远的地方，荒神cHa0被这种错位挤得整片散乱，很多原本只知道顺着线往内挤的东西，忽然像失去嗅觉一样，在崩裂街区与断楼群间乱撞起来。

    迅知道，这是唯一的机会。

    他一手拖住快要被平台震落的秋濑，另一手刀锋已经回到身前，整个人像一条紧到极限的线，随时准备在莲落下那一刀之前，把所有会碰到他的东西先切乾净。

    新月也知道。

    他脸sE白得像快碎掉，x口的节拍器已经不只是痛，而像有人拿烧红的铁丝缠在心脏外面，一圈一圈勒。他先前答应朔月，替右四再稳三拍，而现在，那最後三拍已经到了第二拍的尾端。

    他喉咙里全是血味，还是y咬着牙，把第三拍送了出去。

    这不是漂亮的稳。

    也不是JiNg巧的节拍术。

    是把一颗快裂开的心，y生生摁在「还不能停」这件事上。

    三拍一落，右四终於在最该稳的那一瞬，把整口井错导进更深的偏航里。

    也就是这一刻，莲动了。

    他没有往前冲。

    也没有像先前一样，用断刀先替自己劈出一条路。

    他只是往井脊那一截露出来的骨，踏出了一步。

    那一步踩下去时，掌心灰白烬整个亮了。

    不是燃烧。

    更像所有从白里被压到最深处、所有一度快让他忘记自己是谁的东西，在这一刻同时被他握住。

    白里的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