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终章：天未关，人先回来 (第8/14页)

节全白，像只要她一松，这个人就真的会被整片崩下去的风一起带走。

    莲被拖回来的那一瞬间，先是狠狠咳了一口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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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接着，他抬头。

    先看井。

    再看朔月。

    朔月的眼泪还在，脸也白，嘴唇却咬得很紧，像如果他现在敢说一句「我没事」，她就会真的一拳打过来。

    莲竟真的很轻地笑了一下。

    不是平常那种压着的、几乎看不出来的笑。

    而是很短、很浅，却真的松了一点的笑。

    「我回来了。」他说。

    朔月的眼泪直接被这四个字b得掉得更凶。

    她明明很想骂他，甚至还想先把他肩膀打断再说，可话到嘴边，最後却只是发狠一样地回了一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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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你敢不回来试试看。」

    这句话落下时，整座井终於发出了一声真正的崩鸣。

    不是门侍的尖鸣，不是主核的乱响，也不是根线一条条断掉的细声。

    而像一整扇一直被吊着、被撑着、被校准着、被拿活人供养着的东西，终於因为井脊裂了、根线歪了、对照核没了、总调位也崩了，而第一次失去正确的位置。

    那种失位，不是关门。

    更像门被迫松手。

    井底那片空白开始往回缩。

    不是完全消失，而像本来探出来的一根手指，终於被人从指节处一刀斩断，只能不甘地收回去。那些垂落的白线一条条开始暗，主核方向的白光也明显乱了，很多被吊着的人一口气往下坠，却又因为整T收容系统已经崩坏，没有被重新拽进正中央，而是纷纷挂在半塌的残架与乱掉的根线之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