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十一章：灰烬成火，反攻的第一口气 (第2/8页)

最欠的不是句子，是命。」

    莲的笑意停了一下。

    他低头看自己的掌心。

    那里还残留着「零」的灰白光点，像灰烬黏在皮肤上，擦不掉。每一点光都像一根刺，提醒他：你还没结束。

    他抬头，看向小枝。

    小枝也看着他。

    她的眼睛红，却不像刚才那样崩。那是那种「哭过了，还得活」的红。像她在转运站被b着撑住的那种清醒，被他们带回来了，但没有消失。

    莲开口，声音更低。

    「……对不起。」

    小枝的眼睫颤了一下。

    她想说「不要说」。想说「我没事」。想说「你回来就好」。可她在转运站学会一件事：如果你把痛装作没发生，它就会在你身T里发霉。

    所以她没有逃。

    她x1一口气，眼泪又掉下来，但她没有躲。

    「你那时候说的话……真的很痛。」她哽咽说。

    朔月本来要骂，却忽然安静。

    迅也没有cHa嘴。

    新月把脸转开，肩膀抖了一下，像他听见那句「痛」也一起被刺到。

    莲的喉结滚动。

    「我知道。」他说。

    他抬起手，想m0小枝的头，又停住。

    像怕自己不配。

    小枝却先伸手，抓住他的手腕。

    她抓得很用力，很急，像怕他又消失。像怕自己只要慢一秒，就会回到那个白灯下的盒子里。

    「你不要再消失。」小枝哭着说。

    莲的手指颤了一下。

    那颤不是怕。

    是他终於允许自己承认：他也怕。

    「好。」莲低声说，「我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