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?归处 (第10/22页)

而是曾经发生过的失败——那麽九族准备重复的，可能正是造成灭世的那一步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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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璃星顺着辰渊的目光，望向轮回纹碑前、仍与郑璇紧握着手的小雪。

    「我们一直认为，是轮回之纹带来了灭世。」

    她凝视着星盘中逐渐熄灭的星辰。

    「可星盘只让我们看见世界毁灭，从未真正告诉我们，毁灭是由她造成的。」

    七杀站在一旁，眼底星芒锐利。

    「星盘不会出错。」

    「我没有说星盘错了。」

    璃星抬起头。

    「我是在问——」

    「会不会是解读星盘的人错了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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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星族众人同时沉默。

    璃星再次望向小雪。

    「如果轮回之纹不是灾难的起点，而是最後一道仍在支撑世界的力量……」

    「我们杀了她，才会让星盘中的景象真正出现呢？」

    七杀皱起眉。

    「只凭一个猜测，就要放弃阻止灭世？」

    「那你们凭一段只有结局、没有起因的星象，便要杀掉一个人，又算什麽？」

    璃星毫不退让地迎上他的视线。

    两人身後的星光同时亮起。

    一道冰冷如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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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一道明亮如月。

    辰渊始终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只有他看见，方才逆转星轨的最後一刻，星盘中出现了一个此前从未有过的变化。

    轮回之光尚存时，虽然微弱，诸天星辰却没有真正熄灭。

    直到那道轮回之光彻底消失——

    群星才同时坠落。

    辰渊缓缓合起手掌。

    星盘上的景象随之消散。

    「在古族的碑文揭开完整历史以前，星族暂不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