写字 (第2/3页)

留下的淡淡甜味。他眯着眼睛，瞥向盘腿坐在对面的nV学生，问道。

    “怎么还没写完？”

    nV学生头也不抬，闷声说道。

    “快了，快了。”

    “昨天，那小子给我打电话了。”

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“好什么好？他问了我关于你的近况。”

    “我很好。”

    “你当然好！你……难道不怕我说向他实话吗？”

    “不怕。”

    “为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您要说早说了。”

    “我包庇你，你给我什么好处？”

    “您说说看。”

    “我要喝酒。”

    “那您还是和他说实话吧。”

    “一杯都不行？”

    “不行。”

    “喝一点又不会Si。”

    “您Si过吗？”

    “没有。”

    “那您怎么知道喝了不会Si？”

    外公闭上嘴巴，决定不和呆瓜扯皮。他只用眼睛注视徐小云写字：她抿紧双唇，把头垂着很低，面部肌r0U略显僵y。她握笔的食指由于用力过猛，像是一条垂在空中的破旧的吊桥，偶有几下被风吹过的颤动。她那执拗的样子，好似不把字写好就会崩溃大哭。

    孙媳妇抄写情书的建议，是外公提出来的。外公的睡前故事并不局限于书架上的。他可没有威胁徐小云主动把情书当成是朗诵的材料。她自愿并主动这么做的原因，既是为了缓释外公的郁结之心，也是为了自己那不可对外言说的情感。她想找一个熟悉的人倾吐一些不着调的心事。

    她时而因为象征主义里的一词多义而弄得一头雾水。她能够感受诗歌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