静水起纹 (第5/9页)

人分得明白，连磕头伤膝她都替人算好了。」

    她抬眼看向烛火，光影在她瞳孔里一闪一闪。

    「这样的人，你们说她寡yu？」

    老嬷嬷躬身：「太后是觉得，她心里有数？」

    「有没有数，不在於她在想什麽。」太后道

    「在於她到哪里，哪里就先稳下来。」

    她放下佛珠，像是随手捻了一点香灰。

    「小林子。」

    「奴才在。」小太监几乎整个人都贴在地上。

    「往後，只要关於永宁g0ng的风声，大小不论，一件也不许漏。」

    她语气平平，「不用刻意去试她。只看她自己怎麽走。」

    小太监连忙叩头：「奴才遵旨。」

    太后顿了顿，又淡淡道：「若哪日永宁g0ng出了事……就当是本g0ng押错了一子。」

    老嬷嬷低声：「太后这是……要留着她？」

    「留的，不是她。」太后站起来，走到窗边，推开一线窗纸，看了看外头的天sE。

    「是本g0ng自己的算盘。」

    她声音很轻：

    「有的人Si了，不过少一颗棋；有的人Si了，是整盘棋都要重下一遍。」

    「我如今，没兴致重来。」

    她重新坐回案前，翻开方才合上的经书。

    落笔处，仍是那一句——

    人心如水，遇风成波。

    太后垂眼，看着那一行字，淡淡道：

    「她现在，不过是水面起了纹。」

    「还算不上风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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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傍晚，乾清g0ng御书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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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窗外天sE已偏，云层压得低，像是谁在屋脊上压了一层铅。屋里灯火尚未全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