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？」

    「嗯？」戚仲翔歪头，表示不明白沈亦星这个问题，沈亦星目光有点闪烁，自己主动开始这种话题，实在很怪异。

    「你、……每次都不做完……」

    沈亦星的声音虽然低、吹风机的声音虽然轰隆，戚仲翔仍然每一个字都听见了。他没有回答，只是沉默地替沈亦星吹乾头发。在戚仲翔把吹风机物归原处时，沈亦星仍然看着戚仲翔。

    直到戚仲翔只穿着贴身四角KShAnG，他也顺手替沈亦星套上自己的短袖上衣，戚仲翔好Ai看沈亦星穿着自己衣服、又因为略微宽松稍微歪斜的模样，他轻轻按上才刚被自己吹乾的头发，「睡吧，很晚了。」

    「你没有回答我。」

    沈亦星仍然坐着，没有要躺下的意思。戚仲翔看着沈亦星，忍不住更朝他靠了过去，然後才将沈亦星整个人拉进自己怀里，同时深深叹息。

    感觉戚仲翔的下巴抵在自己头顶，沈亦星在戚仲翔怀里眨了眨眼睛。

    「我想要，你知道我好想。」戚仲翔低沉的嗓音，带着些许沙哑地说，那语调听得沈亦星喉头发紧，他几乎是艰难地开口。

    「那、你为什麽……」

    「我不想重蹈覆辙。」抢在沈亦星的问题问完之前、戚仲翔迅速地打断他。从来不是、也从来不擅长解释自己的行为，但偏偏碰上沈亦星，一方面想让他懂、一方面又不想他再受伤……

    再因为自己的任何行为，受到任何伤害。

    「可是、……」戚仲翔再次捧起沈亦星的脸亲吻他，而这一次，沈亦星乖乖闭上了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