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七章｜选择不是二选一，而是「两种死亡方式」 (第4/5页)

梓恩大喊：

    「不！！

    1

    不是他！！

    你找错人！！」

    黑影停下。

    梓恩疯狂撕吼：

    「出口……

    已经被我封掉了！！！

    你不能──

    你不能再换！！」

    黑影无脸的嘴裂得更大：

    「出口不是你封的。

    1

    出口……是破洞选的。」

    男人低声说：

    「我早就……知道会轮到我……

    声音……从十年前就跟着我……

    你以为我为什麽住这里……

    为什麽知道封声器的用法……？」

    梓恩愣住：

    「……你……」

    男人笑得苍白：

    「我……

    1

    是第一代出口的邻居。

    也是唯一知道那晚发生什麽的人。

    声音……

    从那天起就住进我脑袋……

    我只是表面正常……」

    梓恩心脏差点停住。

    男人抬头，眼神终於露出恐惧：

    「梓恩……

    谢谢你……

    因为你……

    1

    我至少……

    不是第一个……」

    黑影伸手抓住男人的脸。

    男人反S般想逃，

    但黑影一按——

    他整个人被压成一团。

    骨头像薄饼一样被摺起、扭断。

    地板震裂。